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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围城感吗 2009-04-22
转载这篇文章,并不是因为我百分之百地同意作者的观点。相反,我感觉这篇文章的观点不太对劲,比较极端,但是里面的例证我作为围城外的人无法证伪,而且听听不同的声音也有助于形成自己独立的理性的观点,所以先放了上来。以后有了感触,再写一点结合个人感言的,针对这些从各大BBS的飞跃重洋板转载的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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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信人: evildevil (不死鸟|phoenix|非你刻死),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zz from mitbbs]回国见闻和感想
发信站: 水木社区 (Sun Apr 19 18:46:37 2009), 站内本人在美国大公司从事半导体工作。有意海归。所以,去年回国一趟,探了一回路。我来谈谈我回国的所见所闻。1.高校工资待遇低的无法想象。基本上副教授3000一个月,教授5000一个月。我去过的高校(3个985)没有看见一个真正懂科研,在踏实做工作的。基本上仍然在搞美国工业界过时的东西,顺带教学。不过,院长们口头保证有课题的教授,基本工资不动。后来通过亲戚打听了一下内幕。一般教授分两种,有行政权力的,比如院长,党委书记啥的基本两套精装修房以上。普通教授,自用住房一套,可以从课题里拿点外快,报销吃喝日常用品啥的。总之,没有靠山的海归,工资低,也没什么钱途+前途。长江,百人啥的都是要有根基的人推荐。自己去找,99%没戏。想回去认真搞科研的同学,我认为应该去有国家重大项目的研究所。高校实在是太烂了,而且上面的人不都是傻子,任由你忽悠。我曾经和我一个在中科院的师兄聊过这个问题。他说国家早知道高校搞不出什么真东西,给他们一些小钱发发文章而已。真家伙都在有重大项目的研究所和一些重点企业里。2.研究所我去了看一个军工所。有自己的产品和装备任务。里面的人比较实在,感觉比高校教授水平高很多。毕竟军队对自己的装备控制的比较严。硬件设备是一流的。管理和软件还是差的没谱。但是人力资源丰富,便宜。对国际上先进的科技跟踪的很紧,所以产品比美国公司里的好。不知道和美国的军工比如何。他们亲口说对欧洲的东西根本看不上眼。有几个高工水平不错,都是基层做起,没有花架子。和他们聊了聊,觉得国内还是有人的。不然神舟,北斗是起不来的。听他们谈正在做航母,大驱的项目,很是热血沸腾了一阵。这些东西,在美国永远轮不到我做的。后来又想去其它几个军工所看看,被拒。说他们不收有海外背景的人。3.公司主要看了一下上海的半导体代工厂。一句话总结就是,这是令人发指的资本主义初级阶段。本科毕业进去2000到3000一个月。公司给我开的薪水是7000到8000一个月,还要交税+保险。上海这个工资,生活会怎样,我都不敢想。但是比较让我震撼的是国内的半导体工业在过去的7,8年里的跳跃式发展。仅中芯国际一家就有12吋晶圆线4条。我记得IBM的半导体部门不过是一条而已。业界大佬,台积电,台联电都纷纷”反攻大陆”,工厂盖的象不要钱一样。张江一圈走下来,我大概明白美国的半导体是没戏了。论技术水平,国内比美国仅仅差个两三年而已。而人力成本是3000人民币对6000美元,这个产业在美国还有什么活路?4.城市两个字,惊人。一些二,三线城市,包括我老家苏北地区,高楼,高速公路比美国的都
要漂亮。晚上几乎都是不夜城了。污染依然很严重。北京的天基本上可以清晰地分成两层。上面一层是灰蓝色,下面一层是土黄色。上海是大太阳下见霾天。东方明珠总感觉在雾里。从上海到杭州的途中,看到很多别墅,有相当一部分是采用的是美国式的设计。真没想到农民伯伯们的欣赏水平提高的这么快。在路过一个不知名的小站时,看见了一个一望无际的别墅群,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Dallas。城市里依然很脏。人的素质还是很低,横穿马路,随地吐痰,高声喧哗的遍地都是。家里的亲戚说从农村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不讲卫生,没有公德意识。看来民工的教育还是很成问题。5.交通高速火车是遍地开花了。从南京到上海1个小时40分,平均120mile per hour左右,只受14美刀。大概相当于花30美刀用4个小时从三藩到落山矶。座位非常舒适,说是航空座椅,其实是头等舱的待遇。再过几年,火车还要提速,计划是直奔200+mpg。买车的人越来越多。交通堵塞真叫一个壮观。在北京做飞机,朋友居然提醒我提前6个小时出发,原因就是怕堵车。6.富裕人群
有钱人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年青化。35岁左右千万身家的,我居然一不留神认识了5个。可惜没有一个做高科技的。经营范围无外乎衣食住行。出乎我的意料,这些人都十分低调,大街上遇上根本看不出如此富有,而且都对提高自身的文化素质非常在意。看来国内先富起来的群体已经摆脱了暴发户心态了。另一类富裕人群是政府官员,这群人也是惊人的年青。遇到几个市里副局级的干部,都是30出头。不由得感慨万分,如果当年留在国内,说不定已经和他们”同流合污”了。
虽然在国内只是走马观花看了一圈,但感慨却是颇多。最大的遗憾是过去的几年没有经常回国看看,以至于对形势做出了错误得判断。总体感觉人民币确实是人为地被压低了,不但使”Made in China”的产品洪水一样冲向世界,而且造成人力成本相对美国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逼迫美国的工业从低技术到高技术逐渐的向国内转移。最终造成美国产业的空心化。不知道这是不是土共得战略计划。但是想想这7,8年来中国的发展,和美国的衰落,还是能瞧出一些偳倪。好像有个阴谋在用国内一两代人的幸福,换来中国工业赶超美国的希望。至少,在电子工业上,已经成效显著了。
我不想争论要不要海归的问题。但是想想自己在美国的未来,还是觉得有些心寒。美国人在过去的十年里,生活品质比别人高很多的主要原因是他们可以通过向其它国家借钱生活。而他们自己早已没有生产能力应付现在的高消费了。他们能从国外借到钱的原因是,美国想出很多办法让其它国家对美国经济的未来充满信心。而这些办法几乎都是吹泡泡。以前是吹高科技,生物,.com,纳米,后来是房地产。可惜,泡泡就是泡泡,终归要破。现在,能吹起来的泡泡还看不见,自己的基础工业倒是几乎全没了。国内的情况是,没有高科技泡沫吹,所以就照着美国的模式,依葫芦画瓢,把一个完整的产业链渐渐做大,而且不断在产业升级。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中国仗着成本优势,几乎是占领一个行业就把别人挤兑的没饭吃。以前是华为,中兴挤兑别人的通信产业,现在是台积电,中芯国际挤兑别人的半导体产业。还有奇瑞,吉利,BYD,江淮等一大堆汽车厂在占汽车行业,尤其是电动车,估计不久就要大举进攻国际市场了。总之这些传统工业迟早都是中国的天下。一旦这些产业被占,在美国的直接影响就是大量的out-source, lay-off。美国如果没有新的经济增长点,要想维持现在的生活水平,恐怕只有出去抢劫一条路了。
我们中国留学生大多是理工科出生,大部分人的想法其实都是在美国的工业界里找出路。可惜,这个就业市场在不断的萎缩,门槛越来越高,淘汰的越来越快。任何公司的用人法则都是用最低的价钱雇最卖命的人。至于雇员的经验,聪明才智都不重要。因为现在的公司已经没有什么革命性的技术需要发明创造了。在这个法则下,我在公司里看到太多的悲剧。很多非常有经验的engineer,年纪一大就被一脚踢走。原因很简单,雇个刚毕业的,薪水低还拼命干,培训个半年,什么干不了?既然用新人能胜任,要工资高得老家伙干什么?同理,如果公司的某个项目可以从中国买,那公司干吗自己雇人干这个?有人可能认为国内没有知识产权,搞不好软件这种高科技行业。其实我看,只不过是因为国内还在忙于升级硬件,没顾上这一头。等硬件升级完了,软件是肯定要上来的。另一方面,目前知识产权的对科技的发展是否一定是积极的,也是个问题。看看美国常常为一个莫名其妙的专利打个几千万的官司,到底是鼓励人们创新还是保护既得利益者的利益还真是难说。我觉得只要中国死抗这个低汇率,美国的工业迟早完蛋。我喜欢美国的自然环境,讨厌国内的赃乱和理不清的人际关系。可是看到美国工业界的未来,我就在想我在公司还能混几年?归不归由我作主吗?
※ 来源:·水木社区 newsmth.net·[FROM: 202.1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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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的追求 2009-04-22
发信人: whysoshy (why),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我的经历总结,供成绩不佳而向往学术者参考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Mar 10 10:22:53 2009), 站内发信人: whysoshy (SMS01), 信区: AdvancedEdu
标 题: 我的经历总结,供成绩不佳而向往学术者参考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9年03月09日21: 10:00 星期一), 站内信件先简单介绍一下,我是01级北大基础数学系的,05年毕业后保研到北大信息科学中心,08年硕士毕业到香港科技大学做一年RA,今年刚拿到Stanford CS的offer,将于8月份开始去Stanford AI Lab读Ph.D. 算来比本科毕业直接出国的同学确实晚了几年,不过在学术界里头,本科毕业经历10年左右拿到Ph.D.的也并不鲜见,既然向往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也没有必要患得患失了。
很多很多人小时候的理想都是“长大了当科学家”,我也一样^_^ 不过小时候想当科学家并不知道科学家是干什么的,长大之后环境变复杂了,守着心里的一份理想主义的人就不多了。尤其是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干扰,比如别人会说,某某学科根本不是科学,探讨某某问题根本没有意义,学术界也黑暗得很,都是政治,都是派系,等等之类的犬儒主义。不过我觉得,喜欢学术是向往思想本身所带来的愉悦,别人怎么定义科学,怎么看学术,又有什么相干呢,心中有桃园,世界便是桃园。我虽然很想保持理想主义,却也不是时时能够做到,但愿能坚持到底。
我本科是在牛人如云的北大数学学院01级,数学考试是比较需要天赋的,我在这方面资质一般,也不怎么努力,所以成绩就可想而知,我第一年的绩点不到3.0,这个成绩从希望出国的角度来看基本就是挂了。后来几年由于谈恋爱,上自习多了一点,本科读完绩点刚过3.1,排名在基础数学班好像是42(一共60几个人),如果本科申请出国的话,不要说Stanford,拿个随便什么学校的offer的可能性都很小。虽然成绩很烂,我还是很喜欢数学的,记得我大二的时候给某个老师写过一封邮件,主要目的我忘了,但是有提到我很喜欢数学,喜欢数学并不是成绩好的牛人的专利云云。本科的其他经历也几乎没有,除了大三参加了一个编程竞赛,好像是什么ACM的选拔赛,我既没学过也没练过,不过好像8个题里头一整上午能做出来3个就是3等奖,很简单的题目还是有两三个的,于是我便得了3等奖,还有证书^_^!总结一下本科的经历,收获与付出确实是成正比的。
本科毕业保研到了信息科学中心,很幸运也很感激查老师给了我一个机会可以暂缓就业。于是开始接触pattern recognition, machine learning, computer vision这些东西。我也开始自己读一些CVPR, ICCV, ICML, NIPS之类的paper。查老师给了我相当宽松的环境和很好的指导。同一个组的刘一师兄对我影响也很大,总觉得什么他知道得非常多,很佩服,于是激励我更多的读paper。06年暑假, SUNY Stony Brook的秦洪老师来到北大开了一门计算几何的暑期课程,那时候他和查老师有些合作,于是我便认识了秦老师,聊了几次,秦老师非常健谈,跟我说学术之外的话题也很有兴致。06年年底开始写我的第一篇paper,秦老师也给了不少的修改建议,很幸运,第一次投稿就被ICML录了。07年夏天去美国参加ICML,由于在三藩转机,顺路去了Stanford校园转了一圈,当时怀着景仰的心情想,这辈子上Stanford只能寄望于下一代了,谁知道世事难料。这次开会还有幸认识了香港科技大学的杨强老师,杨老师邀我07年年底在科大呆了3个月,长了不少见识。从美国开会回来,又在MSRA拜会了正在那里访问的秦老师,他给了我很多的鼓励,也谈到他自己的科研课题与我的兴趣的关系,当时也产生了一些跟秦老师做计算几何的想法(上本科时我也很喜欢拓扑,流行之类的东西)。于是07年年底我开始了第一次出国申请,虽然有了一些研究经历,但我猜测一篇paper还是不很convincing,而且本科成绩是硬伤,申了9个学校8个reject。由于秦老师的关照,还是拿到了SUNY Stony Brook的offer。我绝对不是太在意学校排名,如果我想做计算几何和graphics的话,Stony Brook当然是很好的选择。但是左右权衡,我还是比较喜欢AI。而就在这个时候,我07年底投了两篇论文都被ICML接收了,更加坚定了我做AI的决心。杨强老师也表示欢迎我来香港做一年RA,这样我就可以08年底再申请一次。硕士毕业的暑假去芬兰参加了ICML和UAI,更加让我确信我坚持做AI的选择是正确的:开会总是让我的科研motivation处于高峰。这大概有三条原因,第一是到一个新地方很新鲜兴奋,第二是看见许多牛人很敬仰和向往,第三是发现许多talk都听不懂,觉得很多东西要学^_^
08年底我又一次开始了申请,各方面条件也是参差不齐,本科成绩无法改变,G和T都是两年前考的,没有时间也不想再考了,G成绩490+800+4.0,T成绩106,(大牛见笑了)。拿到offer之后才听说这些好像都没有达到Stanford研究生院官方要求的最低限制,属于“霸王申”。研究经历就是北大3年硕士,香港科技大学的一年RA加上两次参加ICML(三篇一作),其他还有在北大拿了一个学院级的“学术十杰”和“石青云院士优秀论文奖”。还有就是PS,我第二次申请和第一次申请的写法很不一样,不知道有没有影响,简单说一下供参考,第一次我写得比较high level,主要是说我的儿时梦想就是做科学家云云。第二次则只简单点到career goal,主要部分像写paper,就差没写公式上去(^_^!)。陶瓷方面,07年cmu的john lafferty(做AI的没有不知道他的吧)到MSRA访问,北大的林通老师把他请到北大做了个报告,也让我有机会近距离陶瓷了一番,在农园一起吃了晚饭,我们又送他去东门打车,让他见识了北京下班高峰的堵车,等了半小时才打到车,对我难免是印象深刻了。 另外出国开会的时候也跟不少教授有过陶瓷。唯独Stanford是未经陶瓷的(个案,并非说陶瓷无用),曾经试图给Stanford 的andrew ng发邮件,得到一个自动回复,又给他的一个学生发邮件(开会认识的),希望帮我mention一下,被告知andrew不喜欢别人给他们mentionperspective students。至于什么s. thrun之类的老牛,已经在主页上花了不少篇幅劝别人不要给他发简历,我就听劝了。不过拿到offer之后再跟他们邮件联系他们就很乐意了,也不能怪人家高傲,收的陶瓷信太多,谁也看不过来。陶瓷这回事情,还是需要脸皮厚的,开会的时候几个小牛围着一个大牛谈论高深的学术问题或者是很有闲情逸致的聊着天,你突然跑过去操着生硬的英语要来个自我介绍,自己想着都很煞风景^_^ 不过咱这些外国学生为了入学术界的门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最后一条,推荐信,绝对是申请的关键因素,由于没有得到授权,不方便透露推荐人的细节,以上提到过的几个老师自然是对我帮助极大,来自其他学校或科研机构的推荐信,如果能有,也是非常重要的。
总的来说,申请学校这件事情,没有哪一条标准是绝对的,运气也是一个重要因素,不过只要努力,加上多申几个学校,找到一个合适的环境,可以不为生计发愁而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想这应该是申请出国的比较理性的理由),是一定可以实现的。我本科的时候就常常很困惑,不知道成绩不好是不是还有机会做学术,也经常看到别人问这样的问题。我想我的经历虽然是个案,也至少说明一种可能性吧。所以写下来,一方面是希望对别人建立信心有益,另一方面也是自勉。希望所有向往学术的同学都顺利。--The subjectivist (i.e. Bayesian) states his judgements,whereas the objectivist sweeps them under the carpet bycalling assumptions knowledge, and he basks in theglorious objectivity of science. ----I.J. Good
※来源:·北大未名站 bbs.pku.edu.cn·[FROM: 143.89.4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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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202.4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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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MSE自豪 2009-04-19
片段一
发信人: lookforward (人生啊人生), 板面: MSE
标 题: Re: 系里现在有哪些不错的副教授啊?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Sat Apr 18 22:52:58 2009), 转信呵呵,理解不同。
大卫春师兄所言极是。
我的言论可能不当,道歉。
但我就是不喜欢只肯打打下手,不肯自己思考,但又整天觉得带自己的老师不行
的同学……
打下手不思考那就老实的打下手,但又浮躁的要命,天天觉得自己应该去院士手
下打下手的,那我觉得真的应该好好思考下……
【 在 davidspring (面朝大海,死性不改) 的大作中提到: 】
: 爷爷都是从孙子过来的
: 所以你成了爷爷的时候
: 不要去bs孙子
: 【 在 lookforward (人生啊人生) 的大作中提到: 】
: : 我觉得这样的副教授很多,比如我小老板。
: : 但现在很多学生,特别是本科生都是混日子的,没几个肯干的,或者说肯自己去思考问题
: : 的,总想着只要打打下手……片段二
“同学们,你们这个班(指2008-2009学年春学期的材料相变理论课程班级)特别优秀。我教书二十多年都很少见到这样——整堂课所有的同学全都聚精会神看着我,听我讲——走神的同学目光是茫然的,我在台上一下就能看出来。除了有的时候,有一两个同学打瞌睡,叫醒了之后就好了。你们很认真,我老头子在台上也越讲越起劲,我很有成就感。
“同学们,我看你们很优秀。将来,你们中间一定有非常杰出的人才。女同学,下手要快要准!我们班上的男生很不错,很专注。同学们,请你们永远要记住——专注是做事业的基础。
“上周99级的同学们聚在一起,叫我一起去喝茶。我是他们当年的班主任。我嘛,比较无所谓,没有现在的班主任这么大的压力,所以对同学很好。你们好像现在师生关系都有点淡漠。我们喝了一个上午的茶。一个同学当年毕业,很优秀,想要招他来读研究生,他坚决不干,后来从商搞钢铁行业。07年效益很好,奖金就是两百来万。那天就是他请客。其实他最初的时候,一样很辛苦,但就是要靠专注。
“二十年后。如果二十年后,我老头子还在的话。我也想看看。
“中国钢铁行业中最先进的是宝钢,引进了日本的技术,不过最关键的没有。
“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错了可以改正。搞工程的人一定要明白这一点,只有先承认它是错的,太能改。不能对的也是错,错的也是对。
——郦剑老师的语录。
郦老师知识非常广博,讲课很透彻,听他的课,很有深度,但又不枯燥。我们把以前上的“材料科学基础”和“工程材料”上所学的融会贯通起来。春学期这门相变课程,很有可能就是他退休前讲的最后一课。相变理论这门课主要是基于金属的,除了序章从总地来讲相变外,主要借与钢的热处理等技术密切相关的一些理论来阐释材料中的固态相变——包括奥氏体的形成、共析分解、马氏体转变、贝氏体转、淬火钢的回火、固溶与时效。这门课上,我们学到了相当多的材料学基础理论。按照郦老师的话说,“基础是最重要的,基础好了,才能胜任以后的工作,还有材料分析测试技术也很重要,要学好。就算以后不从事材料领域的工作,这些东西都是受益一生的常识。”
我深深感到自己的幸运,能遇到如此好的老师——关心同学,不是喊口号那种;有民族责任感,不是愤青那种;教书好,不是照本宣科那种。但是,我也同时感到,正如HJC说的那样,我们似乎正在远离很多的“伟大”。
片段三
考试周的时候,找到一个非常清静的地方,科技分馆420西文期刊室的过刊书库,里面有两三桌椅,人很少,偶尔才有一两同学来翻过刊。看得格外投入——可能是因为不久前郦剑老师才鼓励过我们要保持专注的精神吧。
但偶尔想到出国,想到我对于材料的前沿领域还欠了解,MSE的教授,或者是CE乃至ME的交叉领域的教授在做什么我不懂,难以跟教授match,又有一点焦虑了。
我还不了解MSE。——心里似乎有这样一种声音
今天在理工科阅览室找书时,偶然翻到一本书The coming of materials science的中译本《走进材料科学》。英文原著Robert W. Cahn(康),材料领域的大师。里面看到好多熟悉的名字,比如Cottrell爵士(曾任Science Advisor of Her Majesty),还有柯俊院士。在讲到贝氏体的切变机制学说的时候,听过他们的名字。而更早的时候,大二下学期上材科基I时,讲到Cottrell气团时,就已听说前者的名字。这本书不是一本技术手册,而可以说是一本材料科学与工程这门学科,从上世纪50年代在美国诞生,到现在的一个回顾。读这样一本书,仿佛是在跟材料科学与工程(MSE)的奠基的开创者们对话。Prof. Cahn于2007年辞世。品味他的著作,我作为一个MSE学生,仿佛也被远见博识的Prof. Cahn的精神所感染。读者和作者,有一种跨越时空的对话。想想,我要做为一个MSE人而自豪。用一种专业的态度来对待我的专业,首先是热爱MSE。p.s. 今天没有看多少,以后经常去,把这本书吞掉。












